黄梅天过去了,炎夏正式来临。装修进入刷油漆的阶段。
地下室如同一个冰箱的原理,冷空气会在这里凝结成水,在黄梅天的季节里,我们的地下室到处绿霉斑斑,一些角落都是湿漉漉的。风扇,火盆都用上了。过了这个季节就好了呗。以后买两台除湿机,地下室每个房间一个。只要一切不长成蘑菇,如果长了。。。只要不长成大蘑菇。。。
进程中,物业例行公事地来过一次告示贴,提醒我们装修中的问题,我们一家去物业答疑,皆大欢喜。家是自己的,该怎么折腾,是不需要征得别人的同意,但善意地关注自家与别家的关联,在装修过程中想和做得周到一点,不会有坏处。
青年才俊设计师安排工程进度还是蛮有一套的,虽然他公司不大,好些个工程在上海杭州同时进行,但也没让他变成一个急躁焦虑的人,依然和雨清风,有条不紊。我们都有自己的小固执,不过在相处的过程中一点这些小东西倒是促成了彼此对选择的共识。我们不特别捍卫自己的观点,但要向同一处方向去设想。设计师不是客户的神,客户也不是设计师的上帝。大家用各自角色去完满一个心愿,是共同的。设计师总会有各自的才华,不过,当那些才华制作出的作品不能得到作品需求者的接纳的时候,就是展现设计师心态差异的时候了。好的设计师(不是说艺术家,艺术家创作的作品只需要充分表达他要表达的,看接纳或不接纳那是看者的事。)在创作前更重视的是对客户需求的深度领悟。好的设计师会善解人意,用自己无穷的创意将对方的心意表达出来,那需要一份利他的心量。好的客户是愿意去与设计师的心共鸣的,他们会与设计师开放地表达心愿,而不是颐指气使的要求或毫无准备的依赖,并且乐意去为一个创意的产生而尝试冒险的乐趣。这个世界种种角色,彼此都是共舞的契机。
水电工,木工,泥工。。。是我去工地少对实际情况了解得少还是怎么回事呢?反正每次见到他们,都觉得他们挺好说话,也乐意接纳意见。咱爹几乎每天都去工地,回家来鲜少听他说起哪个事做得不好,他对这些师傅表达出难得的认可,他一向是个要求细腻求完美的人。以前在上海,装修当时的房子时,他没少生过气。对了,咱的木工师傅是参与世博会中国馆的建设的,手艺很好,可惜我家没什么特别的木工活可以请他做,不过看他在制作木门套和书柜时,那些细微处体现了一个专业和精心的匠人风范。
佛堂的油漆工作要开始了,我想把它做得和会所三楼的佛堂款式一个样子。那需要很多的颜色调配。今天去材料市场看了油漆,都不满意,单品量要得少,而颜色种类要多,商家会觉得很麻烦;而我也觉得油漆的化学成分(苯,甲醛)不喜欢。想到几年前会所佛堂是用的西藏人给木头画画的方式,于是也打算如此。阿福建议我给江嘉喇嘛打了电话,正好他在新龙寺庙里,那里正好就有得买相关的材料(矿物色粉,树胶),半个月后给我带过来,说不定还可以请江嘉喇嘛给画画呢。。。那一定很好玩!
今天在灯饰市场买灯,不要太贵,要简练,要环保节能,灯光要柔和,要有气场。。。这是对客厅的顶灯的要求。我们转了好些家,脖子都看折了,那些标榜中式风格的灯都十分难看,一定要有一些中国字,或者繁杂的格子,镂空花,却搭配得很不得当,现代风格有点创意的就很贵,要么就现代得很没有理由。。。看着有一家的灯,我想,如果它少了这个,这个,这个。。。材质再变成那样,那样,那样。。。就好了。念头过去,抬脚走到了隔壁店家,嘿嘿哈呵,想象中的那灯就端正出现于头顶了。。。我们笑了小半天,就是它了呗。还给父母卧室选了一盏很窝心的顶灯,和咱爹想象着:咱妈每天睡觉前看着头顶的那盏灯,应该会很惬意的,因为它的模样和气质和咱妈很像。
装修还在继续中,一点点地变化着。
哦!对了,青年才俊设计师成为了福田公益之家的志愿者。